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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CAL PARK

蓦然散文选

蓦然散文选

作者:
重症医学科 慕然
来源:
2019/01/13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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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蒲扇
 
  还没有领略和煦的春风带给我的美好,天气就热了起来,不知名的小虫也嗡嗡嘤嘤的活跃了。母亲外出散步时带了一把塑料扇子驱赶蚊虫,扇面印着商家广告的那种。这把小小的扇子勾起了我童年的思绪,思想的翅膀随着窗外的点点霓虹,跨越了马蔺耩,飞过了黄水河……朦胧中,我仿佛看到了故乡的农家小院,歪脖树下,外公正摇着那永远不知疲倦的蒲扇,娓娓道着永远听不厌的故事。
  外公是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大字识不了几个,肚子里却有讲不完的故事,大都是一辈辈口口相传的经典传说,有小白龙与秃把儿老李,有小莱山老婆洞的故事,有董永与七仙女,有沉香劈山救母,还有岳飞、白蛇传……虽然事隔多年,我都能娓娓道来,让人如醉如痴。
  无风的夏夜,知了一个劲地叫着。门前那棵老树下,外公一边摇着那把开了叉的蒲扇,一边讲述着古老而永恒的故事。我躺在草席上,一边享受着来自蒲扇的清凉的微风,一边听外公述说人间的悲欢离合。八十年代,老百姓刚解决温饱,全村就几台电视,文化生活相当贫乏。树下的故事便成了我最好的启蒙教育。外公蒲扇摇着,摇出了一桩又一桩爱与恨,一曲又一曲悲与欢。淡淡的星光下,我被沉香的勇敢而震撼,为雷锋塔下的白娘子鸣不平,为仙鹊桥上的七夕会而欢欣,外公的蒲扇为我驱走夏日的炎热。
  外公的故事伴我度过了童年。
  夜间的乡下宁静而祥和,苍穹之中、繁星璀璨。外公经常用那个开了叉的蒲扇指着最亮的那颗星告诉我那是北斗星,北斗星下面就是北京,北京有宽阔的马路,有好多一眼望不到顶的高楼,“如果你将来有了出息,到了北京,可要把我也带去见识见识。”,外公的蒲扇扇起我对外面大世界的向往,也把疯玩了一天的我扇进恬静的梦乡。当然我淘气的时候,他也会用蒲扇对着我的头,轻轻一拍,嘴里嘀咕两声,就算是对我惩罚了,蕴含的是爱。
  入学后,我到了县城读书,外公继续在我妹妹的身边摇着蒲扇。不知过了多少年,外公的蒲扇老了,摇不动了,老树下外公的蒲扇,渐渐成了尘封的记忆。
  我与外公的永别,是在一个没有蒲扇的日子。那年刚出正月,雨夹着雪,整整飘了一夜。世事沧桑,往事如烟。最终,外公也没跟着我去一趟大城市北京。
  如今外公故去已近二十年了,许多事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但外公的蒲扇,却反而随着岁月的叠加而愈来愈清晰。
 
 
秋日暖阳
 
  刚入初秋,气温降的有些迅速,接连的阴雨,更添了几分寒意。今日,天气却突然出奇的晴朗,清晨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射进卧室,在地面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影子。拉开窗帘,阳光一下撒了进来,落在屋顶上的绿箩叶子上,墙上形成叶子的剪影,不断地变幻着。
  晌午,太阳变得更加耀眼。我打开窗子,取了矮凳坐在阳台手棒闲书,在太阳的抚摸下,享受着这曼妙的时光。
  在我小的时候,对于秋冬的暖阳似乎渴盼得更强烈一些。那个时候,居住条件比现在要落后得多,住在父母单位员工家属院的矮平房里,窗户矮小且不朝阳,屋里鲜有阳光进来。不太冷的秋天,我和小伙伴们会取了马扎,坐在屋外背风的墙面下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沐浴在灿烂而温暖的阳光里。浑身晒得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在阳光里,我们有时慵懒地打着盹儿。有时,取了红砖的碎块,在破旧的水泥地上画出隐约可见的五方格棋盘,每人五枚石子便可以杀上半天。有时,我们其中一个会拿着一面小镜搞恶作剧。把镜面对着太阳,照射过来的太阳光再反射到另一个人的脸上。不甘心被捉弄的那一个,总是会因为抢夺镜子而追逐嘻闹一番。印象最深的还是我们院里几个女孩在阳光灿烂的午后,洗过头之后,会拿着小马扎坐在阳光里,靠在她们的长辈怀里梳头。
  院里的一位老人常常坐在那儿,晒着太阳,一只哈巴狗静静地趴卧在老人身边。老人提着一袋子花生,边剥着花生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院子里的人聊着家常,剥了壳的花生放进了旁边的罐头瓶里。
  我的妈妈会安详地坐在那里,缝着鞋垫,各种花线放在地面上的针线莆篓里。她左手执未成品的鞋垫,右手拿针。先拿针用力一戳,停住,再用右手指戴的顶针轻轻一顶,这针就毫不费力地穿过了厚厚的鞋垫,如此循环往复。
  这是我记忆的童年时的秋日暖阳,它仿佛已经离开我许久许久了。现在,我和老妈还是会迷恋那阳光,特别在午后小憩之后,坐在有阳光照进的的客厅里,看着老妈满头银发,看着老妈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老妈熟练地穿针引线,心里正如这暖阳一样更加温暖了起来。
 
 
一声叹息
 
  冬月。窗外飘着些许雪花,落到地上,又点点化开,大地看不出丝毫雪的痕迹。ICU病房里来了一位老大爷,一脸的苦相,青黑色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穿着现在很少见到的深蓝色的翻领中山式上衣,袖口内的毛衣露在外面,边缘已经磨破。一顶毛线帽子,半挽着裤脚,一双皮鞋上沾满了泥土,看不出皮鞋原来的颜色。他是一位病人的家属,来医院探视他的患病老伴。探视时间还没到,交谈中得知,他患类风湿性关节炎多年,关节已经变形,一只嘴角时不时地抽搐,腰和脚更是疼痛不已,站也不行,坐也不行。平时很少到城里来一趟,利用来医院探视老伴的机会顺便在门诊开了点药缓解一下自己的病痛,处方拿在手里,药还没取。
  陪她来的还有二女儿,正在打电话和姊妹们商量,说:“无论如何,也要给妈治病”二女儿在城里一所中学教书,三十几岁,说话温柔而委婉。她是向学校请了假来的,父亲心里过意不去,说:“又要你出钱,又把你课耽搁了。”女儿看父亲有些见外,忙说:“看你说的什么……”
  老人说,他一生供养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读的中专,分配到某企业,前几年不料下岗了,现在到处打工,拖着两个孩子,十分艰难;三女儿和小儿子从小不爱读书,初中毕业就打工,只够勉强生活;只有二女儿有份稳定的工作,家里有事都找她,都是她掏钱,可是她也要还房子贷款还要养孩子,也不那么容易。
  下午两点半,当女儿得知父亲午饭还没吃时,买回两个包子一个烤地瓜,还有一罐八宝粥。老人问:“花了多少钱?”当得知一个包子两块钱时,他责备女儿:还买八宝粥地瓜干什么,光吃包子就不错……”但我看他吃得有滋有味,一会儿就把八宝粥喝得干干净净,而后又往已经空了的八宝粥罐里倒了点水,晃动了几下,喝了下去。
  探视结束,我把住院老太太的病情以及住院估计花费向他们一一介绍。女儿的脸一下僵住了,老人痛苦的脸更加扭曲了,通红的眼角滚出了颗颗晶莹的泪珠,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两个都是属牛,都命苦。年轻的时候要供他们几个生活、读书,我在外面挖沙下苦力挣钱,老伴一个人种地,喂猪。等他们都读完了书,还完了帐,又要凑钱给小儿盖房子。前年才盖好,还没有娶媳妇。就好过了去年一年,今年又出了这个事……人这一辈子,就像唐僧取经,一个山翻了又有一个山,等你翻过了,前头又冒出来一个。”我不禁一惊,他说得如此在理。只要想想,天下众生,多少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女儿急得走进走出,打电话找谁谁商量借钱,老人把手里的处方扔了,语气坚决地说:“我的药先不拿了,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先凑钱给你妈治病。我这就回去,家里还有几头猪我先处理一下…”女儿沉吟了好一阵子,叹了一口气。
  老人一瘸一拐,和女儿走出了病房。望着父女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
 
 
龙口往事
 
  1993年,我十二岁,龙口的大街小巷的各个商家店铺开始用大喇叭招徕顾客,满大街传唱的是艾敬的《我的1997》,记不清是不是从那时,知道香港将在1997年回归。
  那时,县城不大,街上错落有致的低矮楼房、伫立着矮小敦厚的古旧平房,城中村散落在县城的各处,飞扬的尘土和城中建筑灰黄色的外墙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路两旁种着成排的柳树。中心街十字路是最繁华的地方,电影院坐落在十字路口东北角,门  前有贩卖瓜子花生之类的零食的商贩。那里还有家“国营肉盒铺”,开了近二十年。
电影院对面是老城最大的百货公司,大楼外是巨大的透明玻璃橱窗,橱窗里摆放的各种实物,冰箱、摩托车、洗衣机……,夜间,一道厚重的铁栅栏使之与外界分隔开来。后来,巨大的玻璃改成了小门,成了临街的商铺,不大的面积。小涛的父亲就是这商铺的经营者之一。买卖人,这在当时属于时代的弄潮儿。那个年代,辞了工作做买卖的小涛父亲在我眼里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小涛一直和我们住在同一家属院,家属院有楼房与青瓦平房混杂存在着,一栋三层的小楼像一个面容青灰的武士,这些瓦房有多少,瓦房之间的小路如何连环衔接至今还是个糊涂账。家属院居住的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不同的是我家住低矮平房,小涛家住楼房。
  小涛的父亲买了摩托车,当小涛在摩托车后座上,看着发动摩托车那一刻,低沉、阳刚、超震撼的轰鸣声,很是令人身心沸腾!
  小涛还有个遥控飞机,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玩具。
  “这是我爸爸去广州进货时,香港的朋友送的,我长大后也要做大老板,要到中国最繁荣的香港去”,这是小涛时常对我们说的,他说这话时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当我在作文中“我的理想”还是解放军、科学家的年代,小涛的理想确实威猛。我知道他有一个欲望,他要想什么样的生活。
  小涛说话时总喜欢眉毛上扬,喜欢穿着新潮的白色T恤,白色旅游鞋。他自己说是香港货。
  我喜欢和小涛一起玩,借此去他家欣赏从未见过的玩具和高档陈设,还有满屋子那喷了香水的味道。
  那是一个午后,我在小涛家,又央求着他讲述着南方的故事、讲香港那繁华的都市。听得入了迷,仿佛自己飞到那片神奇的土地,那里有公园、有游乐场、有豪华的商场、有漂亮的海滩,仿佛置身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畅游。然而却被一阵激烈的争吵拉回了现实,现实还是那个存在了二十多年的家属院。
  还是为那件事,我的母亲与王大姨为了挣院子里一块空地的事。彼此都想在空地上自建个小房间,与原有的三十几平方屋子接洽,解决空间狭小的问题。后来,还是我母亲抢先一步,几日后,在我家墙外加盖了个十来平方小屋,使原有的“窑洞”般的屋子宽敞了不少。可这却王大姨结下了梁子,从此两家不在说话。王大姨有个女儿,院里的伙伴叫她菲菲姐,那个仙女般美丽的姐姐,长长的发辫垂到腰际。母亲当然是不允许我与菲菲姐一起玩的。不过我依旧背着母亲,与菲菲、小涛,三个人整日玩在一起。
  七月流火,一个午后,突然天毫无征兆的暗了下来,抬头望去,原来是滚滚浓烟遮住了这夏日的骄阳。着火之处正是离家几百米远的地方,那里有小涛父亲的商铺,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火苗是可以吞噬一切的舌头,这条舌头扫过之地便是一片废墟,铝合金门窗也瞬间融化。
  几日后,我刚进门便在家中看到了哭红了眼的小涛母亲,母亲立刻支开了我。
  我去了里屋,好奇的透着门上的小孔,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借钱进的货,全烧进去了,家里能卖的也都卖了” 她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却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这是5000块钱,昨日你说后,我就从银行取出来的,本打算添置个冰箱,在缓缓吧”母亲说道。
  大约也就是个把个月过后,母亲急冲冲的进家后,便抱膝瘫坐在了地上,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低落在衣襟上。
  “人不能好心,咱们当时可怜他,借钱给他们应急,可全家跑了…..”
  这时我才发现,有很久没见到小涛了。
  一年后,我搬到了新居。
  六年后,我没想到会再见到菲菲姐,那是高中三年级,香港已经回归几年。她来我校复读,我虽然一眼就能认出她,但不知菲菲是否还能记得我。她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有点像香港古惑仔电影里的苏阿细。下了夜自习后,总会有一个岁数相仿的人骑着摩托车来接她,接着便拐进了河边漆黑的小胡同,我只是远远的观看,始终不确定菲菲是否还认得我。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小涛会给我写信,惊叹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地址。信中,小涛告诉我他们去了深圳,说深圳离香港很近,能清楚的看到香港全貌,香港很漂亮,高楼大厦很多,有空去找他玩。他回忆了过去,回忆了家属院的点点滴滴,说起他经常偷偷拿了他父亲店里的磁带送给菲菲姐,还送给他一个港货随身听…他告诉我大城市竞争很激烈,朋友不好交。末尾,留下来一串手机号。
  在传呼机尚是奢侈用品的年代,在我看来,他居然有了手机,这显然是成功的标志。
一年后,我考入了大学,离开了家乡,一个月后的国庆节,我应邀去深圳找高中同学聚会,最后一日,突然想到了小涛,我不知他是否应酬于生意而没时间见我。但还是用IC卡电话拨通了他的手机电话。
  电话里,小涛很兴奋,他居然有空。按照他的指引,我坐在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等他,一直想象,他会是怎么样的。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不多时,小涛进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他。他的身体拉长了,五官却没怎么变,他剪着规矩的短发,穿着带有某电器的短衫,衣服上满是油灰。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见了我,却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是侃侃而谈,城市的繁荣似乎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荣耀。他跟我讲述着城里的一切,望着窗外可见的高楼大厦,他兴奋的和我一个个介绍。
  我张了张口,尝试说点什么。却没说出来。
  适当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他抿了口咖啡,支支吾吾,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终于说“我在安装空调。”
  “菲菲考上大学后就和我分手了。她复读高三那年,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也正是她告诉我你与她在同一所学校就读。”小涛接着说道。“其实,我很怀念那个家属院,而这城市,曾经是我以为的最美的天堂。但他们终究不是我的……”
  咖啡厅在二楼,能清楚的看见美丽的深圳河,河对的对岸是香港。
  “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不知为何,这句电影台词突然在我脑中呈现,一下子击中了我。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与小涛、菲菲一起,在小院子里看着天空发呆的时光,好像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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